乔露重感冒,烧得七荤八素,迷迷糊糊被人从被窝里捞起来喂药。

“三十八度七,先物理降温。”顾拾安手法麻利地给她贴上退热贴,倒水,拆药盒,忽然皱眉,“这两种药不能同服,要间隔四小时。你体重多少?”

“问女生体重,你不想活了……”

“算剂量。”

她老实报了数。他掰开药片,精准掰掉四分之一:“成人量对你偏大,你肝不好——上次体检单我看见了。别瞪我,是你自己贴在冰箱上的。”

半夜烧又反复,她一睁眼,就看见他坐在床边打盹,手里还捏着体温计。听见动静,他立刻醒了,手背贴上她的额头,动作熟稔得像做过一万次。

“顾拾安,”她烧得胆肥,“你到底,是干什么的?”

黑暗里,他沉默了两秒:“睡吧。退烧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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