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一半的答案
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唐酒的声音劈了叉，“知道我是黑粉头子，还跟我相亲？还领证？谢临舟，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！”

“嗯，病了三年。”他接得面不改色。

她被噎住，半天才憋出核心问题：“为什么？你堂堂影帝，粉丝八千万，娶谁不行，为什么明知道是我，还娶我？”

谢临舟沉默了几秒。客厅很静，静得能听见冰箱的嗡嗡声。他看着她，忽然认真起来：“两百零七篇稿子，你骂我的每一部戏，都是从头看到尾才骂的。哪场戏眼神空了，哪句台词接不住，你全看见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下去，“这个圈子里，吹我的人没看过我，骂我的人也没看过我。只有你——”

门铃响了。急促的，一声接一声，像催命。

他的后半句话，停在了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