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,供奉阁顶楼,大长老屏退左右。

他包扎好右手,取出一枚漆黑的传讯玉简,指尖悬了很久——那是一枚沉睡三百年、从未启用过的玉简。

终于,他咬破指尖,血珠渗入简身。

“禀上座。”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,“青冥宗剑殿废架上的那柄剑……被人拔起来了。拔剑的,是个天生目盲的少女。”

“老夫今日亲手试过。剑意未散,剑灵未死——”

他顿了顿,一字一字道:“那柄剑,还活着。”

玉简黑光一闪,破空而去,消失在山外的夜色里。

大长老瘫坐进椅子,冷汗湿透后背,喃喃自语:“三百年了……当年那一战沾过血的,一个都别想睡安稳了……”

同一刻,剑峰居室里,锈剑忽然剧烈震颤,发出一声悠长的、悲怆的嗡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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