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拳头肿了

内门弟子赵乾咽不下这口气。

他苦修十五年才进内门，一个挑夫凭什么被长老们抬着请？他堵在天梯第三千级，当着一众同门的面点名挑战：“我不用剑，不用法术。你只要被我打退出这块青石板，就算你输。”

周大石看看他，又看看日头：“快点，俺还有一趟货。”

赵乾一拳轰出，劲透石阶。拳头落在那副挑了二十年担的肩膀上，像落进了一座山。周大石晃都没晃，肩上扁担的两只筐，连绳都没打颤。第二拳。第三拳。第十拳。围观弟子越看越安静，赵乾满头大汗，双拳红肿如馒头，而那个挑夫始终站在原地，好脾气地等他打完，才开口：“小伙子，劲儿使反了。往下沉，别往外炸——算了，你也听不懂。”

他挑起担，从目瞪口呆的人群中穿过，继续上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