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独觐见,不宣将军。贺兰霜把佩刀往他袖中塞,被他推了回去:“带刀面圣,你想造反?”“那你记住,”她攥着他的手腕,力道大得吓人,“酉时不出宫门,我就打进去。”温循笑着应了,转身时,笑意一点点褪尽。

养心殿里静得可怕。皇帝屏退左右,只留他一人跪在殿中。“温循,”天子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“知道朕为何把你指给贺兰霜吗?”“臣愚钝。”“上前来,看看御案上的东西。”

温循起身,一步一步走近。御案正中,端端正正摆着一方旧砚,砚底缺了一角——他的呼吸骤然停了。这方砚他从小见到大,是他“病故”多年的生父唯一没被烧掉的遗物。它怎么会在宫里?

“摸摸它。”皇帝俯下身,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,“朕听说——温家的儿子,有一双能看见旧事的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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