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使来得客气,来意却不容拒绝:请宋仵作入宫,重验一桩十年前的旧案。“十年前的案子,尸骨都寒了,验什么?”宋青梧心里发沉,宫使只是笑而不答。

轿子行到宫门前的长街,忽然停了。霍衍一人一马,横在街心。“大人这是何意?”宫使脸沉下来,“抗旨?”“本官送她入宫。”霍衍翻身下马,走到轿边,掀帘的手却在暗暗用力。他压低声音,快得几乎听不清:“十年前那桩案子,最后一个验尸的人,是我父亲。”

宋青梧一怔。“验完三个月,他就死了。”霍衍直视着她,那双一贯冷静的眼睛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东西,“卷宗里写的是急病。”

轿帘落下前,他只来得及再说一句:“进了宫,无论他们让你验什么——只说你看见的,别说你猜到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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