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空棺

警告来得比想象中快。第三日清晨，宋青梧推开验尸房的门，屋子正中多了一口棺材。上好的柏木，崭新，棺盖虚掩。她屏息掀开——空的。棺底端端正正放着一套女子寿衣，量的分明是她的身量。

差役吓得去报官，宋青梧却围着棺材转了三圈，还伸手摸了摸内壁：“桐油都没刷透，赶工赶出来的。看来对方也急了。”

“你倒不怕。”霍衍不知何时立在门口，脸色阴沉。“怕啊。”她拍拍棺木，“但吓唬人，说明他们眼下还不敢真动手。真敢动手的不送棺材，送刀。”霍衍盯着她看了半晌：“搬去大理寺，值房就在验尸房隔壁。”“这不合规矩。”“本官就是规矩。”他扔下四个字，转身点了六名带刀差役，“守着。她少一根头发，你们提头来见。”

当夜，城中第三具尸体，被发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