绸庄老板吊在自家库房大梁上,地方官验过,报“畏罪自尽”。宋青梧到时尸体已放下,她只看了一眼颈部,就冷笑出声。

“大人请看。”她指给霍衍,“自缢的勒痕走向朝上,在耳后收成八字,越近绳结越浅。他的勒痕却平平一圈勒过喉骨,深浅一致——这是被人从背后用绳勒死的痕迹。先杀,后吊。”她又掰开死者手指,“指甲的抓痕全在他自己颈侧,他死前在抠那根绳子。真上吊的人,很少来得及后悔。”

库房里一片死寂。地方官擦着汗强笑:“宋仵作,这也可能是……”“没有可能。”霍衍打断他,声音冷得像冰,“封库房,涉案人等一律收押。”

出门时他忽然放缓脚步,低声道:“从现在起,你去哪儿都带着我的人。”“为何?”“灭口灭到第二个了。”他看着她,“第三个,不能是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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