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查第一步,宋青梧把死者遗物翻了个底朝天。一双绣鞋做工极好,鞋面海棠用的是金线,寻常绣娘自己可舍不得。她捏了捏鞋底——左脚那只,厚了一线。

拆开夹层,半张当票掉出来:城南恒昌绸庄的私票,当的是“金线两绞”,日期就在死前三天。“绣娘当金线,不稀奇。”随行差役说。“稀奇的是绸庄开当票。”宋青梧对着光看那票子,“恒昌是绸庄,不是当铺。绸庄收当,收的怕不是金线,是别的东西。”

霍衍当即下令查恒昌绸庄的底,查出来的东西让所有人一愣:绸庄三年前换过东家,新东家的保人,是宫里的人。“大人,还查吗?”主簿声音发虚。霍衍把当票收进袖中:“查。”

次日一早,坏消息先到:恒昌绸庄的老板,昨夜悬梁自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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