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人不会说谎,活人才会。宋青梧蹲在义庄的停尸板前,第无数次确认:自己真的穿了,从市局法医,变成衙门仵作宋老爹的独女,还得替告病的爹顶班。

板上躺着城西绣娘阿绣,捞自护城河,前辈的验状写得干脆:失足溺亡。宋青梧按了按死者胸腹,眉头越皱越紧——口鼻没有蕈状泡沫,按压胸廓无水溢出,指甲缝干净得反常。

“溺水的人会挣扎、会呛水,肺会像灌满水的皮囊。”她直起身,声音不大,整个义庄却静了,“这位姑娘肺里没有水。她是死了以后,才被人扔进河里的。”

满院衙役炸了锅。班头脸色发青:“宋丫头,这案子昨日已经结了!”“结了?”她摘下手套,“那就再开一次。”门外忽然传来一声轻笑:“好大的口气。本官倒想听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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