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敢求?”萧令仪居高临下望着他,“说,你是谁。”“臣不能说。”他叩首,“说了,殿下会死。”“那你求什么?”

“求殿下,”他直起身,一字一字,清楚得可怕,“三日后,以欺君之罪,当众处斩臣。刀要真,血要真,监斩的人,必须是殿下。”

萧令仪气极反笑:“你疯了。”“臣没疯。”他望着她,眼底是她从未见过的东西,像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笑,“臣身上背着一个死局,躲了十年,躲不掉了。三日后那一刀是唯一的活路——不是臣的活路,是殿下的。”“什么死局?”

他闭口不言,再度叩首,额头触地:“臣这条命,本就是殿下十年前那碗粥换回来的。物归原主,不亏。殿下只需记住一件事——”他抬起头,忽然笑了,“行刑那日,无论看见什么,都别用那块免死金牌。”

萧令仪浑身一震。金牌之事,天下没有第二个人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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