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走廊尽头

走廊尽头的窗开着，风把姜回的声音吹得断断续续。池野贴着墙根，屏住呼吸。

“……我知道。周五之前，钱我一定给。”

对面说了什么，她的肩膀垮下去一寸。

“再宽限两天不行吗？我妈那边……她真的不知道。”

沉默。然后姜回突然抬高了声音：“那东西我没有！在谁手里我也不会说！”

她挂断，转身，撞见池野。

两个人隔着五步远，谁都没动。姜回把手机反扣在胸前，笑了一下，那个笑很难看：“偷听？”

“你欠了谁的钱？”
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
“和天台有关系吗？”

姜回的瞳孔缩了一下。她看了一眼楼梯口，又看回他，忽然凑近，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：“池野，你今天已经问过我三次了，对不对？”

早读铃响。

池野僵在原地——铃响的时候，钟面是六点二十七分。

而这一次，姜回没有回座位。她径直上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