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锈铁屑

收锈铁屑的不止云台阁。

麻雀跑遍七个大区，拿回一张名单：十九个小商会，互相之间没有任何交集。他们只做一件事——常年、低调地收锈铁屑，价格三倍于废品。

“十九家，收了半年。”闷子推过表格，“总量：四百六十万斤。”

“那玩意儿除了卖废品，什么都做不了。”豆芽说。

苏晚打开热力图。

全服锈铁屑是一片死气沉沉的深蓝——在多数人眼里，它就是垃圾。

但把时间轴往前拉半年，慢慢地放。

深蓝在极其缓慢地褪色。库存一点点被吃空，价格一分一分地爬，慢到没有一个人会注意。

慢到，像是有人故意压着它。

苏晚的后背凉了一下。

“麻雀，最早的那家是什么时候开始收的？”

麻雀报出一个日期。苏晚跟另一张表对了一下。

那是上上个资料片正式公告的**前三个月**。

周叔的手停在算盘上：“小苏，你脸色不太好。”

“麻雀，下个资料片，官方公布了吗？”

“没有啊，连预告都没有。”

“那你去查。”她声音很轻，“查下个资料片的核心材料，是什么。”

“老板，那还没公布，我上哪儿查——”

“有人知道。”苏晚打断他。

她抬起头，屋里六个人都在看她。

“他们从半年前就开始收了。”她说，“他们早就拿到了版本答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