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5从后窗离开,白色厢式车在楼下熄了火,没人下车,就那么静静停着,像一口等着开饭的棺材。小七烧掉六份档案,把05的纸条嚼碎咽了,然后换上睡衣躺回本体的床——现在跑,等于当场认罪。

早晨七点,敲门声响起,不轻不重,三下。婆婆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,还是那样慈祥:少爷,该体检了,集团高管年检,医生已经在楼下客厅了。小七盯着天花板,飞快过了一遍所有选项:跳窗,车在楼下守着;装病,正中下怀;硬闯,别墅里有七个保镖。

他整了整睡衣袖口开门,笑得像每一个清晨的江之屿:这么早?婆婆侧身让路。客厅里两个白大褂起身欠了欠身,金属箱敞开着,注射器码得整整齐齐,泛着冷光。婆婆在他身后轻轻带上了门。落锁的声音很轻,但他听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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