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约谈

星澜资本顶楼会议室，落地窗外是半座城。

姓何的副总裁开门见山：“宋亦辰是我们的核心资产，你那期节目让公司市值蒸发九位数。”他推过来一份合同，“两个选择：签独家艺人约，你的’测谎’能力归公司调配，片酬翻十倍；或者——”“或者？”“这个圈子容不下一台会走路的测谎仪。全网封杀，你信不信只要三天。”

闻笛垂着眼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——手机在口袋里，录音开了一路。“我能问最后一个问题吗？”她抬头，嗓音忽然沉下去，像浸了水的钟。

引真腔。

“何总，如果我不签，公司具体会怎么做？”何副总裁的嘴比脑子快：“黑通稿三十篇已经备好，平台的关系也打点了，再给你安个’串通节目组造假’，让你这辈子进不了棚。”说完他自己脸色剧变，一拍桌子：“你对我做了什么？！”

闻笛起身，把合同推回去，轻声道：“何总，刚才这些，都录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