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不卖，再喂一顿

价格是从一万开始的。

第一个宠物贩子开一万金，阮糖以为他在开玩笑。第二个开五万。到了傍晚，主城最大宠物商行的会长亲自登门，报了个数字。

“三十万。”

阮糖脑子里嗡的一声。三十万金，按今天的汇率换算，够她把大学四年学费还了，再给她妈换台新洗衣机。

商行会长很有耐心：“小姑娘，我说句实话。这只鼠现在值三十万，是因为没人知道它怎么来的。等策划出公告说是个bug，回档一修，它一分钱不值。”

阮糖低头看怀里的鼠。

它正翻着肚皮睡觉，三条尾巴缠成一团，睡姿难看得要死。

“它昨天还是全服最垃圾的宠物。”阮糖说，“没人要它的时候，也没人说它值钱。”

“所以呢？”

“所以我想再喂它一顿。”她把鼠抱紧了一点，“我想看看它还能变成什么。”

商行会长盯了她三秒，笑了：“三十万，我给到明天中午。过时不候。”

第二天中午，阮糖没去。

她在营地熬糖浆。

火堆边，一只掉光了尾巴的秃尾雀，正歪着头盯着那口锅。